【BvS详解】场景7 哥谭警察与蝙蝠烙印

本系列将详细解读《蝙蝠侠大战超人:正义黎明》(或许还有其他一些JLU电影)的每个场景、每句台词、世界观构建、角色塑造与主题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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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场景中,我们终于要第一次看到本·阿弗莱克饰演的蝙蝠侠了。它和前一个场景(影院版中是克拉克扑到浴缸里亲吻女友,加长版中是非洲姑娘愤怒控诉超人的力量不受限制)的联系,好吧,基本上没什么明显的联系。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我也不是一味吹啊!

【那场橄榄球赛我们最后再聊】

说真的我超喜欢这个场景,相当出色的节奏和运镜手法,还带着浓郁的漫画质感。
从一开始我们看到哥谭的夜晚就已经在期待蝙蝠侠了,然后它以两个警察的视角,一次次勾着我们的预期深入。一直有一些视觉或是听觉上的元素在引导着我们的注意力和预期:烟囱里飞出的蝙蝠(这个实在是太有感觉了!),门上插着的蝙蝠镖,被解救的女孩的恐惧,她们摇着头指向上方,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惨叫,我们随着年轻警察走上来,推开门,看到被拷在暖气上的罪犯……终于!卧槽蝙蝠侠!!!直到此刻,我们看到了他,年轻警察却还没有,一层新的紧张崩起,我们期待着他看到蝙蝠侠的反应,直到这种兴奋在枪声中释放。说真的,《自杀小队》吹牛说要表现一个“罪犯眼中的蝙蝠侠”,并且他“很吓人”,可是到头来要我说它搞得远远不如这一个场景。
在这个场景里,我们看到的是哥谭居民眼中的蝙蝠侠,罪犯与受害者眼中的蝙蝠侠,哥谭警察眼中的蝙蝠侠。它不光满足了粉丝对暗夜中的披风斗士的期待,还从细节中一次次在体现这个蝙蝠侠在这个故事中的内在矛盾。
这个蝙蝠侠才是真的,很吓人啊!
接下来是整个场景中真正值得我们注意的核心,蝙蝠烙印。
这里我需要指出一点终剪版和影院版之间,恐怕很少有人注意到的区别。上图为影院版,下图为终剪版。这样摆在一起区别就相当明显了,PG-13的影院版大大降低了这个镜头的视觉冲击力,不光血色调黑了,而且光调亮了很多,让烙印都没有那么触目了。
很显然终剪版才是导演的原始意图:呈现一个清晰到令人不适的残忍特写。
整个场景在告诉我们,这个蝙蝠侠并非是我们熟悉的常态。他变得更加暴力,他所施加的恐惧也影响到了那些他去解救的受害者,即使知道自己被他所救,那些女孩依然称他为“恶魔”。而他留下的烙印,让老警察也出声感慨,台词间显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关于烙印,我们会在后来的场景分析中跟着克拉克的视角和这位罪犯桑托斯(Santos)的命运继续详聊,这里先聊聊这两个警察蜀黍。
首先老警察没有紧跟着新警察上楼,可以说他是在给蝙蝠侠留出空间,避免正面相遇。而新警察带着鲜明的紧张和好奇,引着我们走了上去,他慌乱的枪声中,蝙蝠侠像蝙蝠一样飞快地移动消失在视线中。这时候老警察来了,说了一句微妙的台词:

你不要对好人开枪行吗?
How about you don't shoot the good guys? 
不仅仅是这里我们看到哥谭警察依然将蝙蝠侠视为“好人”,克里斯·泰瑞欧真的很喜欢这种用过路小角色点出涉及全片主题隐喻的小把戏:整部电影里我们将会看到蝙蝠侠的种种行动都是在准备对付超人,包括此次拷问这个人贩子,也是想要获得“白葡萄牙人”的情报。可以说他的整个行动其实就是在试图“对好人开枪”,而到了影片最后一幕,他所要 醒悟( anagnorisis 的,大概非要用一句话概括一下,就是“不要对好人开枪”吧 XD
【这种手法我好喜欢,举个BvS以外的印象非常深刻的例子:《黑客帝国》里,刚开头尼奥公司的主管对他说的那一段话,内涵简直不要太多。】

好了,这时候我们回头说说那个埋满了预兆与彩蛋的橄榄球赛:
58 to nothing. Metropolis, again, blowing out Gotham city. Really, only the diehards are left in the stands.
58比零,大都会市再度横扫哥谭市,说真的  观众席上剩的只有铁杆粉了。

Delta Charlie 27. Reports of screams coming from vacant home at 1939 harborway.
DC27号,港口路1939号无人空房据报传出尖叫声。
这个其实不需要我说了,不过不说又显得我的分析缺了点啥:DC27,侦探漫画(Detective Comics)#27,是蝙蝠侠第一次出场的漫画,1939是它出版的年份。
【这期漫画已经是世界上第二值钱的漫画书啦,咳,第一值钱的是什么我大概也不用说啦】

Tom, it's been great working with you. I want to thank our producer and director.
汤姆  一直以来和你合作愉快,我想感谢制片人和导演

Now wait a second. I don't even want to suggest...
等等  我根本不想暗示

Delta Charlie 27, respond.
DC27号  请回答

Just take a knee.
单膝跪地就行了。

They're lining up as if Clarkson is gonna throw it deep here.
他们排成了一线  好像克拉克森要丢远球了

- Don't tell me, Dave. - Going to the end zone!
-别跟我说啊,戴夫。  -直达球门区!

- This is unnecessary. 
-真是没必要  

- Delta Charlie 27
-DC27号

- Zeke Baker is open. - Baker with a touchdown catch!
-扎克·贝克无人防守  -贝克触地得分

I can't believe I just watched that.
真不敢相信我目睹了这一切

Delta Charlie 27. Do you copy?
DC27号  收到请回答

10-4. We're on it.
收到,我们马上过去。
给没意识到球赛里发生了什么的人解说一下:
58比0,比赛马上就要结束,看台上走了大半,解说员都开始感谢制片人了。这时候大都会发球(白衣服的那队),警察蜀黍那句的意思是“反正已经赢了就拖拖时间吧”,结果球被投到了场地最远端,大都会队触地得分(这样是得6分),可以说大都会这一场打得简直相当不厚道。然后果然,两队球员打了起来。
这种比分,加上大都会是“又一次”横扫哥谭,很显然大都会的球队实力本来就碾压哥谭。往过度解读点呢,大概也是对布鲁斯现在心态的一种映射:他感到自己被超人的力量所压制,因为这种强烈的无力感,有使用非理性的暴力的倾向。

And now a fight breaks out. Gotham city, you know how they are about their football team. Things could get ugly in the city tonight.
现在打起来了,哥谭市,你知道他们对橄榄球的态度,今晚的哥谭市又要不平静了。
要是这段在电影院里放,一定能得到一片笑声:今晚的民风淳朴的哥谭又要遭啦,而我们这些看客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蝙蝠侠了。

接下来警车开走的时候,又留下了一个彩蛋:
末日将近(the end is nigh),它本身是一句特指宗教性质的末日将近,而在这里显然是《守望者》梗:罗夏举着写着这句话的牌子,布局和字体都像极了。
整个BvS里蝙蝠侠的坠落和超人带来的矛盾与《守望者》所探讨的议题有许多相似之处,而这句话在这里起的作用也正如《守望者》之中,是一种预示与警醒。但在BvS中,到影片末尾,我们迎来的不是末日,而是新生。

对这个场景其实还有许多未说尽的东西,因为本来我们就需要下一个场景中的一些解说才能完全理解它,所以那些内容留到下一期再谈吧。

=== 系列待续 ===
=== 感谢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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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推荐播客Justice League Universe Podcast还有Man of Steel Answers Insight Commentary,我从中得到了很多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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